吳馳震驚了,把一個準備將畢生獻給光明,將追求光明視為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人,打擊到想要投靠黑暗,打擊的不敢再信奉光明,這到底需要多重的打擊才可以做到?吳馳不知道,但是吳馳卻知道,這種打擊絕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吳馳猶豫了一下問道:“那麽後來呢?”
“後來?”光明祭祀嗬嗬一笑道:“後來我就這樣掙紮了足足三年,這三年可以說是我過的最為痛苦的三年,我不停的在光明和黑暗的選擇中搖擺著,猶豫痛苦懷疑各種念頭充斥在我的腦海裏麵。甚至這一秒我還想堅信光明,但是下一秒卻又想投靠黑暗,那個時候我差點變成了惡魔,直到後來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吳馳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才能讓對方從這樣的搖擺中堅定了信念。
光明祭祀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有一天我再次正式光明的時候發現,雖然這三年我一直處於痛苦之中,但是光明卻並沒有我的痛苦而發生絲毫的變化。光明之中還是會有陰影,這些陰影時而多時而少,但是卻並沒有徹底消失過。”
吳馳似有所悟,隻聽光明祭祀繼續說道:“在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黑暗就是黑暗,光明就是光明,天上的太陽是光,夜裏的星星也是光。光明消滅不了黑暗,黑暗也消滅不了光明,因為光明和黑暗根本就是兩個不相關的事情。”
吳馳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光明祭祀隻是望著他一言不發好像在等他自己領悟一般。突然吳馳抬起頭來平靜的說道:“我明白了,黑暗和光明他們本來就不是對立的,又談何消滅?隻是我們人類在意識中將他們對立起來了而已。”
光明祭祀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嗬嗬,年輕人,你懂了。”
吳馳輕歎了一口氣說道:“這個世界上麵很多事情都是很純碎的,隻是我們人類將這些本來很純碎的事情搞的複雜了而已。看山還是山,說的便是這種境界嗎?隻是可惜,我們執迷的時間太長,而領悟的時間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