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天下走位大多數都是以退為進,憑借細微的腳步挪動從而閃避掉對手的攻擊,而畢哥的走位卻拋棄了退,隻有一個字,進!不停的前進,哪怕躲閃的時候都不忘前進幾步,好似滾滾江水向東流,大有一種一去不複返的勢頭。
如果光憑畢哥的走位的話,還不至於讓吳馳感到恐怖,畢哥真正讓人感到恐怖的是他的攻擊招式!觀天下招式大多數都是走的半圓軌跡,這種方式進可攻退可守,那些現實中的武學招式大多數也是以半圓為基點,經過千變萬化中而誕生出來的。但是畢哥的進攻卻十分簡練,直來直去,用最快的速度命中對方的致命點。
什麽樣的攻擊才是最強的攻擊?沒有防守的攻擊才是最強的攻擊!什麽樣的防守才是最強防守?讓對手無法攻擊的防守才是最強的防守!
吳馳久久的難以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看畢哥戰鬥隻有一個詞才能形容,那就是酣暢淋漓!
隻見擋在畢哥麵前的那隻魔族衛士,他剛剛揮動起手中的重劍想要砍下,卻被畢哥一劍刺中手腕,他的腳剛要踢過來,卻被畢哥一劍刺中膝蓋,他剛想使用自己的弓弩,卻被畢哥一劍刺中手指,他剛想後退卻發現畢哥已經衝了上來,一劍刺中了他的心髒……
可以說直到死,這隻魔族守衛都沒有使出一招有用有威脅力的攻擊。
憋屈!相當的憋屈!
估計這隻魔族守衛連死都死在了憋屈裏麵,和畢哥戰鬥就是一場折磨,死反而成為了一種解脫。畢哥就好像一隻戰鬥機器一樣,在魔族衛士的包圍中遊刃有餘,來回衝殺著,擋在他麵前的魔族衛士根本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便被他慢慢磨死了。
戰鬥了這麽久,畢哥居然連一個技能都沒用,完全是憑借招式在戰鬥!
吳馳將目光從畢哥那裏收了回來,剛才畢哥的走位方式在他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重複,重複再重複著。吳馳的眉頭輕輕的擰成了一個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