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裏,南天池眼望無際,不斷深入,淺藍的海水越發暗黑,浪濤翻滾,浪花泛著白沫。
白塵大腿翹著小腿,閉上眼眸,躺在舟尾,沐浴著陽光和海風,無所事事,愜意恬靜。
師徒二人已經在南天池上空漂浮了兩天兩夜。
…………
唯美地時光永遠是曇花一現。
…………
“痛心呐,痛心呐,當初你這般大的時候(白老還用手比劃了一番),將你拉扯大,如今翻臉不認人,天天和為師抬杠。”
“切~~”白塵絲毫不給他麵子,咂咂嘴繼續道:
“名師出高徒,有其師必有其弟子。我如今什麽樣都是跟著師傅耳濡目染學來地。”
“啊這——”
白老發現來軟的不行,還被這個不肖弟子反將一軍。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氣我呢?
白老一改語氣,態度變得強硬,喋喋不休,繼續唇槍舌劍,和白塵用口才一較高下。
事因原來是看著悠閑庸散的弟子,白老故意找法子整整他。
暗中用神識改變飛舟狀態,將白塵從中掀了下去,身為凡靈七境的修靈士已經可以修煉禦空飛行。
不過白塵突破兩三天爾爾,這方麵的修煉比較粗糙。
所以,現在地白塵就想困在籠中的小麻雀任由師傅擺弄。
…………
一個時辰後。
兩人收起了皮鬧的心思。
這次征討白塵依舊占了上風,氣的白老牙癢癢,擺著一副冷麵孔不理他。
白塵毫不在意,繼續享受航海愜意。
一炷香的時間。
白塵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師傅,我隨你修行足有兩年半的光陰。這段記憶依舊十分醒目,仿佛就像在昨日發生過的一樣。”
白老眼神滄桑而又深邃,似在看著遠方,似在回憶著相見之日。
那天和今天一樣,都在海上。
不過,不是南天池,而是東洋海宗,簡稱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