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雖然是眾弟子的師叔,不過倒像是個老師。
老師走了,沒有了管束,眾學生都暗暗鬆了口氣,氣氛逐漸熱鬧,尤其是妙音穀的弟子們像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不過言語細膩,溫柔可人,讓白塵的耳朵放鬆了不少,而仙劍山的弟子們都是純爺們,說話倒是比較粗獷。
白塵對這些人知曉許多後,逐漸放下警惕之心,很快融入進去,還會逗逗妙音穀的女弟子,開玩笑打趣,讓這些女弟子笑得花枝亂顫。
但是,青扇說話很少,也不知是什麽緣故,或許是白塵坐在身邊,不知怎麽開口吧?
白塵冷不丁對青扇來了一句。
“喂,青扇丫頭,你救了小子一命,此恩不報不行。每次想到欠人東西渾身不得勁,怎麽說?”
“不…不必,你本就有救與我們,你什麽都不欠。”
“一碼歸一碼,仙劍山和妙音穀,甚至你們紅袖師叔都欠我人情,但是唯獨你,是我欠你一份情。”
白塵語氣堅定,瞳孔烏黑,眼神純澈,給人一種輕靈之感,空靈之境,讓人感覺安心舒適。
青扇有些不敢看白塵的眼睛,不知道要說些什麽的時候。
仙劍山一位弟子來到他們身邊。準確來說,應該是曹月穎的身邊。
“曹…曹仙子,我對你一見鍾情,希望你能明白在下的心意。”
曹月穎抬頭,輕瞥了他一眼,笑而不語,心裏在罵著白癡。
妙音穀的弟子美目泛著閃光,雖然感慨他有次勇氣,不過,手上什麽都沒有,僅是一句空話,顯得平淡無味。
見到自家兄弟偷跑,仙劍山的弟子都覺得自己受到了背刺。
忍無可忍,十來位仙劍山弟子鼓起勇氣上前一一表白。
妙音穀的女弟子羨慕嫉妒恨,隱隱中,可以從空氣中微妙地感覺到一些對曹月穎的敵意。
白塵神識強大,他可以隱隱感受到這份肉眼無法觀測到的微小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