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老婆婆,白塵是我的宿主,他才不會做你的道侶呢。哼丫丫——”
“師叔,還請三思而行,我們對這個家夥根本不了解,如果是仇人弟子,那隻會傷害彼此。”
“紅袖前輩,凡塵師弟是蒼皇後裔,他這幾年是來萬島曆練,之後人皇世家的人肯定會將他帶走的,況且,他現在年紀還小,根本不懂什麽戀愛之事。”曹月穎趕緊插一嘴,減少紅袖打白塵主意的念頭。
…………
隨著反駁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仙劍山的損子門,五花八門,天花亂墜地胡編亂造,揭白塵的各種短,即便全是假的,說起來卻毫不含糊,理直氣壯。
“這家夥是個鹹豬手,失足少女遭其毒手。”
“說的對……”
“他花心,他是個登徒子,調戲良家婦女,夜闖寡女民宅。”
“說的……對。”
“他滿嘴胡話,妖言惑眾,以假亂真,不能信。”
“說的……”
“他見到漂亮女人便站不住腳,渾身哆嗦。”
“草泥捏的,你說的是你自己吧。”
這些人越說越離譜,白塵的名聲看上去越來越臭。
“他下麵短,無法滿足師叔。我親眼見過……”
“俺也一樣。”
其餘仙劍山的弟子臉全黑了,妙音穀的弟子有一眼沒一眼地朝白塵下麵掃上一二。
青扇小臉泛紅。
曹月穎將臉別到一邊。
白塵現在氣得想要將這群無禮之徒大卸八塊,然後剁成肉末,用黑布裹起來掛在城頭才解恨。
眾人七嘴八舌,幾乎都是反對的各種奇怪借口。
瑪德,這些渾蛋,平日裏倒不覺得怎麽樣,現在竟然把我損得這麽慘。
不是說好的耿直白癡嗎,怎麽變成這樣了。
他不知道這也是仙劍山的一項特色,仙劍山的宗主還有個缺點,就是特別喜歡吹牛不打草稿,對於無關緊要的事情不添上幾桶油加上半鍋醋都沒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