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女孩蹲在火堆旁,她能聽到很遠處蘇清玄和九尾的對話。
不過蘇清玄也並不在意她能否聽到，一個螻蟻而已有什麽值得在意的嗎，聽到又怎麽樣，聽不到又怎麽樣。
“按你的意思，她意誌足夠了，可你確定她能勝任？”
“仙尊，這是成事的前提，她有此心意，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
“你是要把她和仙雲比，這如何能比，仙雲什麽也不用做。”
“我知道，但她很聰明，我可以帶她一程。”
蘇清玄的意思很明確，這還太小，沒有獨自承擔那麽大一件事的能力,跟沐仙雲沒法比，因為沐仙雲不用單獨去做這麽一件事。
不公平嗎，對不起，誰能給你公平你找他去。
沒實力無所謂，但那麽小能有什麽經驗？
實力蘇清玄可以給,但經驗就不行了，得自己去領悟。
跟岩梟也是沒法比的，岩梟身上就帶著一個經驗豐富的老頭，該怎麽做他清楚得很，但這小女孩呢,她毫無經驗，卻全都得靠自己判斷。
哪怕蘇清玄把她扶持成魔子魔女那樣的存在，經驗不足也跳不了多久。
就算你成為另一個魔母，幹得過原來的魔母嗎？
你要殺死的是這一個世界，這一個世界遠大於你的實力。
“哦，你現在才開始教？”
蘇清玄搖搖頭，“她來得及學嗎，不如你就跟在她身邊吧，我信得過你，以你的媚術能力，如果不是對付我，換成其他人早就成功了。”
如果九尾願意帶著這小女孩，蘇清玄是覺得有機會的。
九尾狐的智慧通常就是滅世級存在，這個誰都不能不承認。
再加上封神榜的加持，是完全有可能實現的，就像是岩梟和他身上那老頭。
九尾的作用就是出主意，什麽也不必做也行，人的選擇往往比實力更重要。
但這小女孩見識過什麽，她知道該怎麽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