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聞言看了一眼身前的鎮東王尉遲天雄,旋即也坐正了自己的身體。
他知道,尉遲天雄邀請他一起赴宴的正戲來了。
尉遲天雄看似是在征求陳雲對蠻夷犯邊一事的看法,隨口和陳雲閑聊,其實何嚐不是另外一個對陳雲的考驗。
鎮東王尉遲天雄畢竟是一名武將,戎馬一生,莽氣十足。
即便是欣賞陳雲,陳雲隻是一介書生,到底是差了那麽一點意思。
陳雲真要坐穩他鎮東王府座上賓的位置,肯定還得展現出一些自己在戰爭上的天賦。
哪怕尉遲天雄之前借助程王兩家和陳雲之間的爭鬥已經窺見了一些端倪,但那似乎還不太夠。
程王兩家算什麽,螻蟻一般的小勢力而已。
麵對這樣兩個小勢力陳雲可以運籌帷幄,麵對一城乃至是一國,陳雲是否依然能夠運籌帷幄?
所以,他才會問出那樣一個問題。
“北方蠻夷驍勇善戰,凶悍暴虐,以我們大夏王朝如今的情況,的確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想要永遠解決北方蠻夷之禍,絕非是一朝一夕之事!”
“不過……”
陳雲回憶著這具身體殘留下來的那些關於北方蠻夷的信息,稍作斟酌,便開口說道。
話落,他還小小地賣了一個關子。
若是尋常寒門書生,敢就這種國家大事侃侃而談,必然會被其他人當做笑談。
然而陳雲談及這件事,給人的感覺卻是理所當然。
即便他身邊坐著的兩個人,一個是大夏王朝唯一異姓王尉遲天雄,一個是落雲縣縣令黃煜,卻是沒有一人發笑,盡皆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陳雲畢竟和其他寒門書生不同,身上發生了太多不可能的事情。
在陳雲麵前,似乎就沒什麽事情是辦不到的。
這讓他們都很好奇,關於大夏王朝北疆難題,陳雲是不是真的能有一些屬於他自己的獨特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