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開口,便把所有人都給貶低了一通。
即便尉遲長恭乃是鎮東王世子,他也沒有給尉遲長恭半點麵子。
他同樣自稱世子,看得出來來頭應該非常之大。
敢如此針對尉遲長恭,身份肯定不會比尉遲長恭低上多少。
而後,他的視線又望向了丁香幾女。
沒辦法,這場詩會,丁香幾女實在是太過耀眼,就算是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不過他出口的言語就沒那麽好聽了,雖然沒有明說什麽,但字裏行間想要表達的意思,無疑是在說丁香她們乃是煙花柳巷女子。
這無疑觸到了陳雲的禁臠,陳雲身邊那些人就是陳雲的逆鱗。
招惹陳雲,陳雲可以大度地不去計較。
招惹丁香幾人,陳雲肯定不會聽之任之。
陳雲驟然起身,就要反唇相譏。
身為一名穿越者,他可不會在意這個世界上那些人的身份。
就算是皇帝又如何,能比得過他這個穿越者?
然而卻在這時,尉遲長恭突然出現在陳雲身側,他抬起一隻手按住陳雲的肩膀,朝陳雲緩緩搖頭,製止了陳雲的舉動。
看得出來,他應該是不想讓陳雲和那個年輕人交惡。
即便是要出頭,也得是他這個鎮東王世子來出頭。
即便是惹惱了那個年輕人,那個年輕人也不至於挾私報複。
“夏雲鵬,你在這種場合說那種話,不覺得有失自己的身份麽?”
“這場詩會,是我尉遲長恭舉辦的!你從王都趕來,若誠心參加詩會,來者是客,我尉遲長恭自會把你奉為上賓。”
“可你若是抱著攪亂詩會的心思而來,那就是惡客登門,莫非是你覺得我尉遲長恭好欺負,不敢讓人把你從這裏丟出去不成?”
尉遲長恭站在陳雲身側,凝目怒視那個被其稱呼為夏雲鵬的年輕貴公子。
身為鎮東王世子的氣場爆發出來,惹得參與詩會的那些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