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鵬栽落馬下,當場斃命。
額頭上的那個血洞還在一個勁地往外冒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霎時間,在夏雲鵬的鼓動下,重新蠢蠢欲動了起來的那數萬甲士,一下子便再次陷入到了一種難言的死寂當中。
他們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夏雲鵬,臉上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愕然,震驚,恐慌……
各種情緒,接連湧現。
那可是長樂王世子夏雲鵬啊,如今大夏王朝名副其實的第一大紈絝。
所過之處,誰不俯首?
然而,便是這大夏王朝的第一紈絝居然在一瞬之間,斃命當場,直接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
那個站在大船甲板上的年輕人,看著手無縛雞之力,明明就是一個孱弱無比的書生,他是怎麽敢的?
他就算是不怕死,難道也不怕長樂王找個由頭株連他的九族?
以長樂王在大夏王朝的權勢,他若是報複起一個人來,會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可事實擺在眼前,那個年輕人的的確確是殺了夏雲鵬。
他雖然隻是殺了一個人,但這一舉動所帶來的威懾,卻是足以讓所有人側目。
“給過你活著的機會,你卻偏要找死,那就怪不得陳某了!”
這時,陳雲收回火銃,寒聲說道。
在他手中那杆火銃的銃口,還在冒著一縷青煙。
陳雲輕輕地吹了一下那縷青煙,讓那縷青煙微微搖晃。
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卻是牽動了所有人的心神。
然後,他手中的火銃便轉移方向,隔著數十米的距離,指向了岸上另外一個人。
火銃對準的方向,所有人都是一陣膽寒。
尤其是那被火銃指著的人,心弦更是繃緊到了極致。
他身體僵硬,心驚肉跳,望向陳雲的視線充滿了畏縮。
“你……你想幹什麽!”
火銃殺人的威懾雖大,卻也不會大到這般地步,但火銃殺夏雲鵬的威懾顯然不能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