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祥和,一切照舊。
接連兩日,都是風平浪靜。
陳雲憑借自己的能力數次在落雲縣中立威,顯然沒有人敢隨隨便便找他麻煩。
即便之前那些漁場主前往陳雲的漁場找事,也是因為陳雲被縣太爺叫走,讓他們以為縣太爺要對陳雲出手。
之後陳雲返回,證明一切都是他們的臆想,危機自然便解除了。
落雲縣黃府。
黃煜帶著黃婉一臉疑惑的來到了府中賬房,在前頭帶路的則是黃府管家。
據黃管家說,賬房有人尋他,讓他去請黃煜和黃婉過去。
這讓黃煜和黃婉心中一驚,還以為是賬房出了什麽事情,自然不敢怠慢。
所以,他們直接就放下了手裏麵的事情,同黃管家一起趕往了賬房。
沒辦法,現在賬房裏那些賬房先生所做的事情可關係到了黃煜頭頂的烏紗帽。
黃煜可不想就這樣葬送了自己的仕途,他可是還有滿腔抱負不曾施展。
“父親,賬房突然來尋,不知道是出了何事?”
趕往賬房的途中,黃婉數次望向黃煜,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心裏的好奇,開口詢問了起來。
黃煜聞言,搖了搖頭。
他眉目緊鎖,臉上皆是疑惑之色。
賬房裏的一切可都是陳雲做出的安排,按照陳雲所說,他的麻煩當可以解除,並且還不需要太久。
可這才兩天,賬房便又尋來,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
總不可能才過去兩日,賬房裏的那些人就把落雲縣賬目給整理好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神奇了。
要知道沒請陳雲以前,落雲縣的賬目想要整理好,最快可也需要耗時半年。
“為父也不知道,不過賬房一事關係重大,那些賬房先生突然讓管家來尋,依為父來看應該不會是什麽好事。”
“父親,您對陳先生沒有信心?”
“這無關信心一事,隻是時間太短,畢竟才過去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