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守財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那句話裏的不對,聽到那句話,近乎本能地便接了一句。
“那是自然,在這落雲縣,縣太爺還真就隻是一個屁!”
“隻要四大家族願意,隨時都能摘了縣太爺的烏紗帽。”
“這一點,上一次王成栽贓陷害一事便是最好的證明。”
“王成那般正大光明地對陳雲進行栽贓陷害,最後還不是隻有那些地痞流氓倒黴,王家少爺王成可曾受到過一點懲戒!”
安守財囂張至極地說道,直接無視了身邊那些漁場主給他打的眼色,也不曾留意到陳雲臉上那更為濃重的冷笑。
甚至是連衛武等人臉上突然流露出來的幸災樂禍之色,都被他給直接無視了。
這一刻,安守財沉浸在自己的跋扈世界裏,已經有些難以自拔。
“想不到這落雲縣四大家族居然還有這般大的能耐,真是叫人有些意外啊!”
“想摘縣太爺的烏紗帽,隨時都可以摘,便是朝廷也沒有這麽大的口氣。”
“照你這麽說,這落雲縣豈不是四大家族的落雲縣,而不是大夏王朝的落雲縣了?”
這時,先前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安守財還是沒有聽出任何不對,他已經完全放飛了自我。
“不錯,這落雲縣還真就是四大家族的落雲縣,不是大夏王朝的落雲縣。”
“你若不信,大可以到街上隨便找一個人問一問。”
“看看大家是怕縣太爺多一些,還是怕四大家族多一些!”
安守財繼續說著一些讓人聽了頭皮發麻的言語,他所說的那些話,四大家族恐怕都不曾在明麵上說過。
盡管他說的,也是事實。
可這種事情,說出來和藏在心裏顯然是完全不一樣的。
以至於有些明白事情嚴重性的漁場主已經在開始動手拉扯安守財了,他們可不想跟著安守財一起倒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