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人一現身,林沉四人都是停住腳步。
蕭鼎與李尚殷還有張淮三人都是緊緊地盯著這五人,眼神之中帶著警惕之色。
白淵顯得倒是平靜,但內心卻早就掀起驚濤駭浪。
這攔住他們去路的五人,那身上氣息幾乎如同一座大山般,重重地壓在他的身上。
他隻感覺麵對的是他拚盡全力也都無法力敵的存在。
而林沉站在三人身前,負手而立,一席灰衫在風中獵獵作響。
麵對五人,林沉沒有任何慌亂。
反倒是打量起這五人的衣著與長相。
他發覺,這五人都不像是西北域之人。
西北域的人,穿著是正常人那樣。
而眼下這五人,卻是用布圍著頸脖,身下穿著厚厚的棉衣。
“這是...西南域的人?”
張淮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這五人的打扮。
此話一出,李尚殷與蕭鼎這才回過神來。
心想他們竟然遇到了西南域的人。
這五人手握大刀,連握刀的姿勢都與西北域修刀之人不同,這一點也可以區分出他們。
大雨還在下,而五人之中,其中一人那看似是為首的人,冷冷道,
“交出避水神珠,放你等離去。”
他說的話林沉四人都聽不懂,那是西南域獨有的方言。
四人之中,林沉與李尚殷還有蕭鼎,都是一臉懵。
而這時張淮則為幾人翻譯道。
聽到這五人是為避水神珠而來,蕭鼎的臉色變得陰沉。
林沉淡然地看著五人,雙眼之中起了殺意。
“張長老,你會不會說他們的話。”
林沉說道。
“嗯。”張淮點點頭。
“幫我告訴他們,此刻離開這裏,我可以權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林沉淡淡道。
這話一出口,原本還以為能夠見識到林沉實力的白淵,頓時興趣全無。
而林沉他並不是怕了對方,也不是怕得罪對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