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林沉的話語,落霜的眼神又是冷了幾分。
荒唐至極的說辭。
就連李天院這等宗師境的強者,都沒看清。
而這一個年紀和她相仿的人,如何會看清楚。
落霜隻當,此人不過是於上官的狂熱支持者,接受不了她輸的敗局,才會胡亂言語。
於欣兒看向林沉,眼中帶著一絲異色。
可林沉無視他人一樣,繼續開口道,“我知道諸位不信。”
“兩人離劍三寸,是於上官刻意將握劍的手斜傾,這一點我相信會有鎮撫學院的導師們看出。”
話音落下,林沉的目光看向了比武台,隨後又在李天元身前,看向了他的身後。
一眾鎮撫學院的導師彼此相視,眼底皆是帶著吃驚。
他們確實注意到了這一點。
“正因如此,這本該落下的長劍,因為這一動作,而停下並且隻差兩寸。”林沉繼續地說道,“所以,我才會說她輸了。”
此言一出,在場鴉雀無聲。
無人言語。
鎮撫學院的導師們臉色是變了又變,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李天元望著林沉,臉色平靜,可那雙眼神以及內心卻是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這位小友,說的可是明明白白!
結果確實如此!
而身為當事人的於欣兒,那樣子看起來雖然淡然,可眼神中卻也是充滿了吃驚。
因為林沉說的一字不差。
於欣兒看著林沉,眼底的異色中,多了幾分好奇,心底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想讓她了解此人。
他身為宗師境武者,早就洞穿了二人的一舉一動,也正是於上官這番動作,才讓落霜免受肌膚之痛。
“這位小兄弟當真是慧眼識珠,觀察的如此仔細。”落千秋麵色淡然,可卻輕輕冷哼一聲,似是對林沉有些不滿。
“不過平局便是平局,小兄弟不必在辯解什麽。”
說罷,落千秋便準備帶著女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