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一路穿過天牢二層,來到了三層。
又順著三層來到了四層。
這裏關押著的全部都是半步宗師境的犯人,每一個都犯下滔天罪惡,罪大惡極的存在。
這裏的犯人,幾乎全部都被帶著銘文的枷鎖困住,渾身上下盡是猙獰的傷疤。
這些人被關在天牢內,哪裏還有半步宗師的風範,盡管肉身已非常人能比,但被折磨的卻是生不如死。
看守這裏犯人的獄卒走上前,想要向林沉解釋這些犯人的來曆。
但林沉回絕了。
他獨自一人走在昏黑的長廊內,牢內的犯人時不時地抬起那目光盯著他,心裏猜疑此人又是哪號人物。
但見林沉細皮嫩肉地,便知道此人應該就是大麗皇朝某個高官的兒子下來巡視罷了。
無人將林沉當回事。
就在林沉來到最後一間牢房時,另外一側的牢房內,那渾身是血的老人突然開口了。
“小娃娃,你給大爺舔一舔腳指頭,我送你一份機緣如何。”
老人笑道,笑聲沙啞,放在晚上就是能嚇到小孩的聲音。
因為對方臉上盡是血跡和疤痕,看不到對方臉色,但卻能夠看到他將那滿是黑泥的腳抬起來。
林沉收回目光,掃了一眼對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老東西,你等著。”
“好,好。”老人咧嘴笑道,絲毫不在意身上牽動的傷口。
林沉來到最後一間牢房前,
那裏麵盤坐著一個斷臂老魁,縱使渾身傷疤,更是有雷擊中的焦痕,可渾身氣血卻強盛至極。
但在林沉眼中,他周身死氣繚繞,已經化實,已是將死之人。
“吃飯嗎。”
林沉問道。
那人沒有回答,眼皮沉重,沒有氣色。
此人命到了危機關頭,林沉也是為此而來。
倒是一旁的那老人嘿嘿笑道,
“嘿嘿,小娃娃,那家夥氣血鼎盛,而且嘴硬得很,不會教你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