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大殿。
徐帝坐在龍騎之上,身前兩側站著當朝的文武百官,以及在皇城的宗師們。
這場大會,柳木也位列其中,這一次他麵帶笑容,再無先前惆悵。
林沉站在大殿中央,負手而立,挺胸抬頭,一副宗師風範。
但在氣場上,他並未高過徐帝,紈絝桀驁,那不是他的性子。
這裏畢竟是徐帝的主場。
大會很快就開始。
這次太史府的人一個都沒有來,他們沒資格參加這場大會。
“押他上來。”
徐帝淡漠開口,白朝文武齊齊地看向大殿外。
王將軍身穿甲胄,由兩名將士押送著徐蕭龍走了進來。
看到三皇子,眾人心裏隻有感慨。
幾曾何時威風八方,身為當朝皇子的他,如今成了這副模樣。
那破舊布衣穿在身上,臉龐憔悴,黑發淩亂,哪裏還有皇子模樣。
讓不少人都有些意外的是,徐帝真的沒有為三皇子求情。
徐蕭龍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直視自己的父親。
徐帝掩下眼底悲傷,冷聲道,“蕭龍,你犯大麗律法,便是我親兒子,但皇與民同罪。”
“即便是朕觸犯了律法,也要接受刑罰。”
“你串通相王,聯合用卑鄙手段給太史府千金下藥,對方縱使你情我願,但你也觸犯了大麗律法。”
“不止如此,再明知犯錯下,還將此事用於汙蔑林沉小友。”
“今日便斬!”
此言一出,百朝文武低頭。
“蕭龍,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徐帝說道。
寂靜的大殿內,突然響起了一陣笑聲。
“嗬嗬,嗬嗬。”
徐蕭龍低著頭,那譏笑的聲音刺耳至極,讓得在場大臣們都是一頭霧水。
到了這個時候了,三皇子他還笑得出來?
林沉眉頭微皺,側著目看向了對方。
此時能夠笑出來,不是傻子就是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