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這一腳下去,平頭哥的腦袋猛一沉,半張臉就紮進了泥土裏,隕也借著這股反作用力遠遠的跳開,竹又緊跟而上,把平頭哥的腦袋往土裏更踹進了幾分。
狩獵隊其他人也都緊跟而上,隻是他們沒有隕和竹那麽強大,隻能遠遠的拋出手中的武器,或骨矛或骨刀紮向平頭哥。
顯然平頭哥的戰鬥意識很出色,挨了兩腳後對身後飛來的武器還有所防備,毛發濃密的大尾巴順勢一甩,就像一根大掃把一樣將兵器打落在地。
不是覺醒戰士,怕是很難對這家夥造成傷害了。
隕見眾人攻擊全被當下來就看清楚了局勢,馬上呼喊眾人退開來,隻留下自己和竹兩個人對付這家夥。
隕雙眼緊緊的盯著蜜獾,以他的狩獵經驗來看,蜜獾應該是被惹怒了,接下來,他必須全力以赴對付這家夥。
隻見這家夥把頭從土裏拔出來後甩了甩頭上沾上的泥土,身上的狂躁氣息竟然開始消退,並沒有第一時間衝著隕和竹發起進攻,反而是仰這腦袋,哼哼啊啊啊,,的叫了兩聲,靜靜的看著竹和隕,而後主動低了低頭,將下巴貼在地上,好像是再讓隕和竹兩人繼續來。
這一幕看的隕和竹兩人有些不知所措,搞不懂這家夥是讓他們打還是在示弱布置陷阱。
隕和竹不知道貝幣卻是知道這家夥的意思,從這家夥的方才的叫聲中貝幣聽出來這家夥竟然在表達舒服的意思,示意兩人再來幾腳。
流著鼻血,安安靜靜的趴著,讓人再來幾腳,這家夥比受還要獸啊!
吐槽歸吐槽,貝幣覺得,不能讓隕和竹兩人再來了,萬一要是給這家夥真惹怒了,狩獵隊這幾個人還真不夠交代的。
“隕族長,等一下,你們先別動,這家夥沒有攻擊的欲望,我應該能和它交流。”
貝幣自己爬下樹還連帶著將獾也拽了下來,悄悄叮囑蜜獾一旦有變就讓獾帶著自己往樹上爬,然後慢慢的往蜜獾旁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