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背底盤低跑起來很平穩,貝幣坐在背上隻有輕微的起伏感,濃密地毛發異常柔軟,絲毫沒有騎馬的那種顛簸感。
竹在前麵領路,貝幣和銀背在中間,後麵跟著矛,起初跑起來矛還跟地上,但是沒跑多久矛就跟不上了,肩膀上挑這的藤筐大大延緩了矛的速度。
貝幣隻能和銀背溝通了一番,讓矛也坐了上來,結果竹不願意了,少女縱身一躍,就騎在了銀背脖子上。
這下三個人都坐了上來,不過三個人加起來二百來公斤的重量顯然還影響不到銀背。
順著貝幣指引的方向,銀背一羈絕塵。
這一路倒是沒什麽驚險,多虧硬背地鼻子,帶著三人輕鬆的躲過了路途中一些強大的存在。
到了地方後,貝幣一眼就認出來了當時他逃命躲藏的那棵樹,看著當時打鬥留下的觸目驚心的痕跡,貝幣心中無比的慶幸。
現在回想起來,這棵樹怕是那家夥能輕而易舉撞斷,之所以沒吃自己,想來應該是還不餓吧。
貝幣從銀背的背上滑下來,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找巡當初自己留下的痕跡,一時間竟然有些近鄉心怯。
循著痕跡慢慢往回走,在一片蒿草從裏找到呢一個灰色背包以及一個腰包,背包裏是他的睡袋,腰包裏裝的是一些吃食調料。
到了這裏他的留下的痕跡就沒有了,周圍完全不見他當時進濃霧前的那片椿樹林。
“不對,不是這裏!”
哪怕是來之前巫所以說的還是他自己,都做了回不去的心裏準備,但是當事實正真擺在眼前的時候,貝幣還是不敢相信。
貝幣一次一次的撥開擋住視線的蒿草,又一次次的失望,矛遞過來的火把燒的很旺,卻照的貝幣的臉色異常慘白。
竹拽住貝幣的胳膊,強迫他停了下來,看著貝幣的眼睛,滿是愧疚道:“秘境的事情我聽巫說過,當時對不起,我沒想過你是從秘境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