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幣可以肯定的說,自記事起,自己的雀雀從來沒在大庭廣眾之下見過光。
今天自己被迫破戒了,全身的衣服被剝了個精光。
還有一群原始人打扮的女人借著篝火的光亮對著自己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甚至還壓低聲音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輕笑。
貝幣此刻羞憤難當,腳趾恨不得在地麵上摳出個三室兩廳來。
“各位姐姐、阿姨,麻煩能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嗎?”
雙手捂著小兄弟,貝幣僵著臉強笑道。
雖然衣服今在眼前,但是貝幣已經沒有了搶回來的打算,因為真心搶不過。
眼前這幾位,不對、是這所有除去自己之外的人,都已經不能用人這個詞來衡量了。
三兩歲的娃娃推著二十來斤的石頭滿地跑,須發皆白的瘦削老人徒手掰斷手臂粗細的骨頭,健碩的中年男人一腳踹飛堵住洞口的巨石,一個個的都像是人形狀巨獸。
貝幣想破腦袋都想不到,怎麽自己昏迷了一陣,這個世界就變的如此陌生了。
還有那剛剛從眼前跑過去的,那就不是人好嗎?
巴掌大小的翠綠色的植物人,是真的植物人,翠綠色的身體,胖乎乎的手腳,藍水晶一般深邃圓鼓鼓的大眼睛,可愛是可愛,但怎麽著都不像是地球上的生物。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農大高才生的世界被完全顛覆了。
不遠處的洞穴內,被稱作巫的老人摩挲著貝幣的背包,渾濁的雙眼像是能穿透洞穴石壁,看到洞外的貝幣。
“是織部落的人嗎?”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慈祥。
“他身上沒有織部落的圖騰印痕。”高大的中年人恭敬回道;
“這樣啊!倒是個有趣的孩子。”
老人莫名其妙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中年人有些不太懂老人的自言自語。
老人像是看出了中年人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