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快救救丫丫,她被毒咬了。”
丫丫的阿母露抱著丫丫跪倒在巫身前,聲音裏已經帶著哭腔。
“毒咬?找到毒咬的傷口了嗎?”
巫聞言趕忙停下祈禱,示意露將丫丫放下。
“沒找到,翻找了一遍,丫丫身上沒有被毒咬過的痕跡。”
露說著就哽咽起來,眼裏的淚水止不住流來。
丫丫的阿父矛接過話來,急忙解釋道:“巫,丫丫很喜歡用艾草刷子洗澡,平日裏很少有毒蟲靠近她的,方才吃飯的時候都好好的,還纏著洪帶她去玩。”
巫很了解部落的孩子,知道丫丫愛洗澡的習慣,但還是仔仔細細的將丫丫的身體查看了一遍,結果確實如露說的,身上沒什麽傷口。
“丫丫中午吃的什麽?”
“是牛肉,是烤牛肉,我還害怕丫丫吃灰肚子,沒讓他吃太多。”
一旁的洪聽到巫問的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眼神往人群的後方看了看,然後悄悄的拉了拉角的獸皮衣。
“做什麽?是不是你又給丫丫吃什麽野果了。”
矛不耐的轉頭,衝著自己的大兒子洪大聲喝問道。
響雷般的喝問聲一下子吸引來了眾人的目光,聚集在了洪的身上。
洪被自己的阿父下了一跳,縮了縮腦袋,迎著眾人的目光,洪的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在人群被自己阿父嗬斥質問,少年人的自尊覺得被被冒犯到了,心裏害怕加上一股子委屈化作一腔怒火湧上腦門。
抬頭梗著脖子對著矛吼道:“我沒有,我沒給丫丫吃野果子,是那個怪人,丫丫吃了那個怪人做的飯。”
怪人,眾人一聽有些發愣,而後才想起洪說的怪人是誰。
貝幣不管是身上穿的還是短寸發型,都和屋山部落的人有很大的差異,所以孩子們私下裏都將貝幣叫怪人,大人們自然也聽過。
反應過來後,眾人都不自覺的在人群裏找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