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回去吧,我一個人前去追擊那個小賊”廖捕頭謝絕了其他捕頭的建議,畢竟這些人不過都是武者境界,被趙白遇到還有可能成為拖後腿地存在。
而且這一次屬於是自己公器私用萬一損失太大,到時候縣衙裏麵的老爺絕對交代不過去,所以這可是一個重要地考量。
森林深處,鳥鳴猿啼,這裏平常連土著因為很少進入,屬於是危險重地進去的各個都是不怕死的猛人。
傳說之中森林深處有著洪水猛獸,各種各樣的毒氣和沼氣,即便是土著進去也都是九死一生久而久之這裏也就成為了禁地!
不過趙白熟悉土著,後者的對於這裏地一些信息還是了解一二,而且隨著自己對這裏的了解,也清楚後麵追的人似乎是變少了而且狗叫也聽不到或者是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這反而讓趙白更加警惕,廖捕頭花了這麽大的代價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八成還在屁股後麵跟著。
“已經得罪死了對方,對方又是朝廷裏麵的人要是這麽窮追不舍即使我改頭換麵依舊有著無窮的麻煩”
趙白一邊狂奔一邊想著對策,自己已經是和對方結成死敵,沒有一方倒下那麽久再無轉圜的餘地。
“噗嗤”
飛刀劃過一頭獵豹的喉嚨,後者應聲倒地,眼睛之中還有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獵人和獵物之間的轉換居然這麽快!
趙白將飛刀拿起,突然腦海之中有著一個計劃,這一路上有無數的野獸想要打趙白的主意但是都被後者一一斬殺。
那麽自己為什麽不可以伏擊或者是做陷阱消耗對方!隻要對方露出一絲絲疲態,那麽自己就從背後偷襲!
“呼呼,父親這個趙白實在是跑的太快了,我們…估計追不上啊”一個年紀不大的捕快,跑的上氣不接下氣連衣服都有好幾處碎裂。
而廖捕頭也是臉色難看,這是他最得意的一個兒子,原本就是讓他繼承自己的衣缽,這一份先天功法也就是為了他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