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禾離開了攤位,她先要做的是買一輛拉貨的馬車。
想到剛才那對祖孫,安瑾禾心中不忍,兩人一看就是窮苦人家,隻怕這菜攤是唯一的指望。
兩人生怕有人搶了生意也情有可原。
隻不過,自己並沒有義務幫助所有揭不開鍋的人,歸根到底他們還是要各憑本事。
從菜場這條小道出來,一拐彎就是雜貨攤等等。
安瑾禾放眼望去,都沒有看見中意的,心中發愁,想著實在不行就回去拆個馬車,也肯定夠用了。
“這位小姐,你看看我這騾子!”
安瑾禾往前走,身邊突然有人拉住了她,是個五大三粗的小夥兒,身邊跟著一頭騾子。
這人沒有擺開什麽排場,安瑾禾一開始並不知道他是個賣騾子的。
安瑾禾打量著男人旁邊的這頭騾子,它正悠閑地砸吧嘴,絲毫沒有因為主人要把它賣了而心中驚懼。
換個角度想想,可能這騾子也是沒人要……
安瑾禾甩手:“我不需要。”
不成想男人竟像是攤上她一般,安瑾禾向前走一步他便挪上一步,眼神中都是祈求之色。
“你到底要怎麽樣?”安瑾禾感覺自己忍耐要到極限了。
如果這人不想挨打的話,最好能說出個所以然。
“姑娘,我這騾子可是比馬還耐用的,拉起東西來可帶勁兒了,而且餓上幾天也不是問題,這可是新品種,姑娘一定多看看啊!”
安瑾禾不是不知道騾子是什麽,但她也沒有用過,隻看那身形還不如馬兒壯實,哪兒能比馬耐磨呢?
“您別不相信,帶回去肯定不吃虧。”
男子搓著手,一臉諂媚。
“這東西值多少錢?”指著騾子,安瑾禾問道。
同時,她還看到了騾子身上套著的板車,看起來倒是結實幹淨。
“不貴不貴,兩貫錢您就帶走!”
安瑾禾語塞,兩貫錢的畜牲能是什麽好貨,這人不是擺明要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