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沒走出多遠,甚至還沒有走到軍營門口,就被楊成小跑追上了。
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老人問:
“是將軍的病又複發了?”
“不是不是,這次是將軍夫人,不知道怎麽突然暈過去了,禦醫大人快去看看吧!”
那老人便又跟著楊成回到帳篷裏了。
不明白這夫妻兩人一前一後都是怎麽了,一個比一個病的奇怪。
此時安瑾禾緊閉雙眼,依然背靠在椅子上,不敢輕易移動。
稍微牽扯到肌肉一下,那酸痛的感覺都能給她來個醍醐灌頂。
禦醫把完脈之後,心想這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
“額,副將大人,將軍夫人不過是勞累過度,身體不堪重負倒下了,多休養就沒事了。”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願意相信,明明剛才人還活蹦亂跳的站在那裏威懾軍營中的猖狂分子,這才一刻鍾便倒下了?
“禦醫大人,您確定嗎?夫人不是受傷或者其他暗器造成的?”
果然,楊成不相信,但是禦醫有什麽辦法,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這種最基礎的勞累他是最不可能診錯的,不然太醫院早給他除名了,還做什麽太醫……
安瑾禾隱隱約約聽到方才那禦醫與楊成的身影,她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不想讓楊成為難禦醫,她勉強睜開眼,用盡全力道。
“沒關係,楊成,我隻是太累了,你將我扶到**去,我休息一下就會沒事了。”
安瑾禾下了吩咐,楊成便管不上那禦醫了,連忙去攙扶安瑾禾。
將軍營帳內隻有一張床,沒有安瑾禾可躺的地方。
楊成於是見她帶去自己營帳,先讓她將就躺著。
出帳篷這一路,還是會被人看到。
將軍好了,夫人又倒下,一時間大家猜測的內容更離譜了,什麽將毒素引到自己身上這種說法都來了。
安瑾禾則是一挨到枕頭,便因為勞累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