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備餐室徒留一室的冷空氣,靠牆坐在桌上的娃娃仍然麵無表情,但卻不時傳來若有似無、詭異而奇怪的笑聲⋯⋯
大夜班的工作一點也不輕鬆,不過再忙碌的工作總有忙裏偷閑的時候,隻要阿啪不要發揮乒乓叫的本能,這樣大家就可以相當輕鬆愉快地度過美好的夜晚。
今晚,難得地,阿啪和綠豆竟然可以一同走進備餐室吃宵夜,暫時由嚕嚕米鎮守單位,若有緊急情況再呼叫。
若不是依芳臨時被調派到高雄受訓,那麽今晚鎮守單位的職責就會落在依芳的身上了,不過現在的她應該正躺在舒服的**睡覺吧!
眼前的兩碗泡麵正飄散著嫋嫋白煙和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為了等待那關鍵的三分鍾,兩個人隻好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這時,阿啪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摸到一個腫包,歎一口氣道:“唉,我真的覺得我跟我阿嬤有代溝,正確來說,我們之間隔著一條長江或黃河吧!
“今天她看電視,說江蕙唱歌真的太好聽了,我就說『阿嬤,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燒一張給你啊!』結果我阿嬤拿起手邊的拐杖,狠狠地往我腦袋K下去!”
綠豆沒聽出哪裏不對勁,不過卻嘴賤道:“別說你阿嬤想打你,連我也是見你一次就想打你一次!
“大家都知道你長著一張欠打臉,不過你阿嬤認識你這麽久了,應該早就習慣成自然了,但我也能體會老人家的心情,你就當做盡孝道,反正你什麽都很硬,尤其腦袋最硬!”
每次和綠豆對話,阿啪都懷疑自己必須到中醫診所排隊掛號,因為她總是被氣到快得內傷。
不知道醫院能不能開立被氣傷的診斷書,這樣才能跟綠豆索賠精神賠償費。
“你少在那邊胡說八道,那時候我阿嬤朝著我大叫『我還沒死,燒什麽!』搞半天,原來她不懂什麽叫做刻錄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