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啦?你當現在是在演連續劇還是電影?真以為隨便就可以把人打暈啊?你要知道打暈跟打死唯一的差別是運氣,不是力道!”林佑溪一聽到要動用暴力,又開始囉唆起來。
不過孟子軍麵對眼前毫無紀律、又沒計劃的混亂場麵已經懶得多說廢話,直接揚起手刀,往陳寶琴的脖子後方一擊,陳寶琴隨即軟趴趴地倒地不起。
“這⋯⋯這怎麽可能,在理論上⋯⋯”林佑溪又想搬出一套理論或是數據,不過孟子軍已經受夠了,簡單扼要地回答,“別人不行,我可以!我待過特殊單位,抓住訣竅就可以了。現在我們趕快想想下一步該怎麽辦吧。”
陳寶琴一倒地,現場安靜許多,三人雖然覺得這停車場的通道十分吊詭,但起碼沒有其他恐怖的景象出現,當下的恐慌也稍稍平複一些。
“既然往前走是死路,那就往回走!如果可以走回精神科,我知道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通往醫院大門,那邊人比較多,氣也比較旺,搞不好還有機會!”綠豆隻能提出唯一的辦法,否則繼續待在這裏也無濟於事。
“好吧!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橫豎都是一刀,縮頭伸頭都沒差,我們回去!”孟子軍一把將陳寶琴扛在肩上,現在已經沒有退路,隻好退而求其次,尋找下一個機會,即使渺茫也比坐以待斃強多了。
“不要!我不要回去!”林佑溪的眼底寫滿了懼怕,才剛剛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現在竟然又要回去?這不是找死嗎?
“那你自己待在這裏好了。”綠豆率先往回走,孟子軍也大步跟上,完全不想理會他的想法。
林佑溪在原地天人交戰將近三十秒,看著空曠的車道,前後除了綠豆三人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影。
昏黃的照明燈伴隨著詭異冰冷,讓原本完全不信鬼神的他感覺背脊發涼,眼看兩人的背影越來越遠,內心的驚恐也越來越深,基於人多好照應的道理,在迫於無奈的情況下,隻好認命地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