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隻有兩隻手,還要拿手電筒,這裏又找不到桌子,沒施力點怎麽畫符咒?符咒也是一種藝術,一絲一毫都不能出差錯,一但畫歪了都沒效果⋯⋯”依芳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拚命解釋。
“吼!你不會把手電筒咬在嘴裏?電影不都是這樣演?”如果不是現在忙著翻來滾去,她必定會衝上前在依芳的胸口留下腳印。
“咬在嘴裏?”依芳大驚失色,毫不客氣地回嘴,“醫療手電筒多多少少沾了病毒,比大便還要髒,如果是你,你會把大便塞在嘴裏嗎?”
“人命關天耶!我和大便,哪一個重要?”綠豆已經氣到口不擇言,生平第一次聽見有人拿自己跟大便比較,“你現在⋯⋯”
“噓!安靜!”依芳忽然爆出又急又快的語氣,令喋喋不休的綠豆不自主地閉上嘴。
“不準搶我的男人⋯⋯誰都不能搶⋯⋯誰搶我的男人,我就要她死!”一道異常尖銳的陌生女聲傳來,不光是依芳,連滾動中的綠豆也聽得一清二楚。
男人?什麽男人?誰搶了誰的男人?
一連串的問號浮現依芳心頭,聽這憑空出現的語氣雖然細微,但是不難聽出帶著滿腔的怨恨和怒火,萬一她要找的對象真的是綠豆,綠豆就真的有危險了!
“你撐著點,我請神明護⋯⋯咦⋯⋯”
啪!啪!啪!
依芳還來不及請神,單位內的日光燈一盞接著一盞亮了起來,習慣黑暗的雙眸霎時受不了刺激,出自反射地閉緊了雙眼,完全無法反應。
同時,綠豆那令人難以忍受的尖叫聲,也隨著燈光的出現而消聲匿跡。
“大膽幽魂,見我等鬼差前來,還不現出原形,乖乖束手就擒!”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帶著凜凜威風的語氣而來。
隻見東麵牆上漸漸浮現一抹頎長而絕佳比例的身形,筆直的黑色西裝褲襯托出雙腿的修長,柔軟而沒有一絲折痕的深藍色絲綢襯衫正隨意地敞開兩顆鈕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