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芳就算不用思考也了解鍾愛玉的報仇欲望強烈,而且是得失心相當重的性格,今日前來絕對不可能好應付。
她顧不得身上疼痛,利落地一翻身,心想隻要自己一拿出朱砂筆,起碼多了一些勝算。
喂!怎麽回事?桌子怎麽不見了?
依芳眼睜睜地看著房內所有擺設全都消失無蹤,卻無能為力。
“怎麽回事?朱砂筆拿起來了沒?”綠豆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沒有朱砂筆,等於沒有武器,現在該怎麽辦啊!
依芳宛若宣判死刑般地絕望搖頭,連她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當初是我太大意,當我死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前來找你們報仇,沒想到卻一時不察被朱砂筆擊傷,害得我隻能躲在陰暗處養精蓄銳,你們以為我會蠢得犯下同樣的錯嗎?”鍾愛玉仰天大笑。
自己被關在精神病院等同坐牢,說有多難熬就有多難熬,但是報仇的欲望反而與日俱增,甚至可以為了報仇不惜一死。
隻是備受監視的日子連要自殺都困難重重,好不容易偷偷藏起易開式罐頭的鋁片,每天偷偷摸摸地在水泥地上磨。
直到鋁片就像刀刃一樣銳利,毫不猶豫的往頸動脈一劃,才完成自己的願望。
隻是沒想到依芳的朱砂筆這麽厲害,令她傷了這麽久才回複,終於讓她等到可以複仇的一天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看到的是你?連樓梯間也都是你?根本不是歐陽霂姍?”綠豆猛然發覺,原來歐陽霂姍就出現在單位那麽一次,就讓依芳在電梯裏收了她,她們完全沒想過還有另一隻鬼!
“是!都是我!若不是我被朱砂筆擊傷,我也用不著慫恿歐陽霂姍那個笨女人去找你們報仇。
“本來師父告訴我將可以獲得一名得力助手時,還以為她變成厲鬼後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沒想到她生前就膽小無知,隻不過是得公主病的嬌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