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地靈,兵將隨令,急調神兵速前來,吾奉天師敕令,速速領令起程奉行,神兵火急如律令!”依芳腳踏罡步,一手拿起朱砂筆,一手則是拿出黃素符篆,迅速畫下請兵令特有的符令。
隻見依芳劍指朝著符令一點,黃符迅速的燒了起來,當黃符燒盡,所有人屏息以待,就怕錯過關鍵性的畫麵。
一秒鍾、兩秒鍾、三秒鍾⋯⋯
在彌漫濃濁髒穢的空氣中,似乎漸漸浮現一個模糊的人影⋯⋯
“來了!來了!廖克章,這下子你死定了,我們的救兵到了。”綠豆也看見隱約的影子,若不是雙手被綁住了,她早就開心的攀著這根木樁跳鋼管舞了。
隻不過,她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很久⋯⋯
模糊的人影漸漸映入大家的眼簾,所謂的天兵天將竟然隻有一個,而且還是頂著五分頭,穿著汗衫和藍色破爛長褲,腳底穿著一雙藍白拖的老人?
“我的娘啊!你不是請天兵天將嗎?為什麽隻請來一個老頭子?他看起來就像住在我家隔壁的糟老頭,而且還兩手空空,什麽武器也沒有,你請他來當VIP貴賓,欣賞活人生吞秀嗎?
“算是我拜托你、誠心地懇求你,你能不能別老是拿我的性命開玩笑?我真的是一隻腳踏在棺材裏了耶!”綠豆很想誇張地哭天搶地一番,不過現在卻一滴眼淚也掉不下來。
通常在綠豆碎念的同時,總會聽見依芳毫不客氣地回嘴,這回卻反常的沒有。
綠豆納悶地抬頭看了依芳一眼,發現她不隻嘴巴張得老大,連眼睛也呈現超乎人體極限的擴張,而且眼中和鼻尖都隱隱泛紅⋯⋯
“阿⋯⋯阿⋯⋯”依芳的嘴唇囁嚅著,全身僵直,久久才發出這麽一丁點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阿什麽阿?現在該阿阿叫的人是我!你能不能明白被當成沙西米的心情?我現在就像準備被切成好幾塊的生魚片,等一下就要享受蛇吻的尊榮待遇,然後成為那隻麽壽蛇的饗宴主食,你還有時間張嘴隻叫了兩聲『阿』?”通常,綠豆隻要一激動起來,講話速度就像炮彈一樣,甚至可以完全不用標點符號,一口氣將肚子裏想說的每一個字全都念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