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狠不狠心的問題,你要知道這間不是普通的民宿,裏麵的大學生都快搞不定了,現在又多出一個人,你知道會有多麻煩嗎?”阿啪忍不住和綠豆吵了起來。
“好歹也讓人家喝口茶吧?不然也送人家一罐運動飲料,這種天氣趕人下山,不中暑也會脫水⋯⋯”
“你們又在吵什麽啊⋯⋯”快要喘不過氣的聲音傳進兩人耳裏,她們一轉過頭,發現提著行李的人影已經出現在眼前,隻是對方看起來超級狼狽,兩隻手撐在民宿門口的矮牆上,低著頭頻頻喘氣。
鴨舌帽遮著此人的臉,導致看不清楚她的五官,不過看她喘氣的速度,外加如此要命熟悉的嗓音,這個人⋯⋯這個人⋯⋯
“依芳?是依芳──”綠豆和阿啪欣喜若狂,異口同聲地尖叫起來。
“感謝老天!一定是老天聽到我昨天晚上的祈禱,出現神跡了!”綠豆興奮地又叫又跳,超想立刻跪下來磕頭謝恩,不過一時找不到跪拜的方位,隻好雙手合十,朝著四方虔誠地膜拜。
依芳本來感覺自己快斷氣了,看到兩人比中樂透還要誇張的情緒反應,不由得在下意識瞬間暫停呼吸動作,呐呐道:“你們也太誇張了吧,我們才兩天沒見麵耶。”
“哎呀,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換算一下,我們已經有六秋沒見麵了,當然要高興一下啦!”阿啪興高采烈地勾著依芳的肩膀,熱絡地提起她腳邊的行李往屋內移動。
依芳警覺地推開阿啪,仔細端詳著異常熱情的兩人,語氣小心地問:“那麽⋯⋯短短的六秋沒見麵,怎麽一個被打得像賤狗,一個是腦袋腫得像豬頭,你們該不會有什麽事瞞著我吧?”
“沒有沒有!”綠豆飛快地搖搖頭,“我們臉上的傷隻是一場烏龍意外啦。反正說來話長,有時間再跟你解釋,先帶你進房間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