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該不會就是你的身體吧?你生前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善類嘛,你看你那個長相,活像是整天在街上收取保護費的古惑仔,現在死後還是這副德行,連眼睛都閉不上。
“幹嘛?難不成你還有債沒討回來,死也不肯瞑目啊?”綠豆一打開話匣子,就怎樣都停不了,一邊數落,還一邊發出嘖嘖聲。
“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身體⋯⋯”阿飄無奈地看了屍體一眼。
他隻不過說覺得很眼熟,又沒說這身體就是他的,綠豆幹嘛念念有詞,還一臉嫌惡啊?
這時,依芳緩緩上前,“阿飄說這是他的身體嗎?可是這眼睛⋯⋯”
她疑惑地低頭沉思,好一會兒才抬頭問,“在臨**,我們不都是幫病患闔上雙眼才送出單位嗎?照理說,屍體不應該出現睜眼的狀態才對啊⋯⋯”
經過依芳這麽一提醒,綠豆才猛然想起。
在臨**,醫護人員的確會有這個動作,是不可能讓病患睜著眼離開病房的。
如此說來,病患不是怎樣都闔不上眼,就是⋯⋯
闔上沒多久之後又自己睜開。
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讓綠豆沒來由的往後彈跳一大步。
照理說,在臨**不瞑目的病人,隻要輔助性的撫過眼瞼就能閉上,除非⋯⋯
“阿飄,你到底有什麽遺憾啊?怎樣都不肯閉眼啊?”綠豆聽過傳說,隻要是死後雙眼閉不上的屍體,通常最後不是變成厲鬼索命。
就是夜夜纏身的冤魂,重點都是要命的凶,不帶走幾條人命誓不甘休。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遺憾⋯⋯”阿飄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樣。
若說他有什麽冤情還有那麽一點可能,但實在也看不出他有什麽殺傷力;
若說他生前是被謀殺而死的,綠豆也絕對不會驚訝。
看他這呆頭呆腦的模樣,搞不好被謀殺都還搞不清楚狀況,就跟當初喝假酒的周火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