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怎麽來北江城了,這裏可不是什麽安全的地方。”一個矮胖的中年人額頭直冒冷汗,可想而知秦乾的到來讓他有多麽的緊張。
這也難怪,徐州現在局勢動**,北海城更是沒有什麽高手坐鎮。
若是讓人知曉蜀王唯一的子嗣出現在北江城,後果可不堪設想。
萬一有什麽閃失,他就是有一萬個頭也不夠砍的。
張倫正欲開口,就有人匆匆趕來,對他附耳說了些什麽。
“什麽!”張倫眼皮狂跳,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發生什麽了?”秦乾有些好奇地問道。
“現在正有一支數百人的騎兵在向北江城而來,其中有一位煉體境。可我北江城現在一位煉體境都沒有,大難臨頭了。”張倫的臉色有些難看。
煉體境雖說隻是武道第一境,但在這靈氣稀薄的世界,已經困住了天下近九成的人了。
張倫作為一位文官,雖說平日裏也多有習武,但麵對能夠動用靈力的煉體境,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雖說依靠絕對的數量也有可能耗死煉體境,但僅憑北江城內這近千名兵卒,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更別說這個煉體境武者還帶著足有數百人的騎兵了。
“世子,你快些走。”
“那你呢?”秦乾問道。
“我嗎。。。。。。”張倫笑了笑,“得蜀王信任,我才能夠走到今天。為報蜀王大恩,我張倫與此城同在。”
聞言,秦乾有些動容。
秦乾已經看過這張倫的人生劇本,如果按照命運軌跡的話,張倫殞命之時便是今日。
而這也說明張倫所說的和北江城共存亡是認真的。
“若是後來的蜀國臣子皆如你這一般,我蜀國又何至於此。。。。。。”秦乾在心中輕歎一聲。
但這一次,秦乾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區區煉體境,何足掛齒。”秦乾當即提著槍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