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張衝見秦乾有些眼生,詢問道。
而後李噲便將秦乾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張衝。
“大炎朝的那些狗官,當真是可恨。”聽完秦乾的經曆,張衝冷哼道。
他曾是八十萬禁軍教頭,現在卻成為了梁山的將領,這便是拜大炎朝的官員所賜。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若是有機會,他必然要手刃那些狗官。
而秦乾和他同在大炎朝做事,又都是被逼上梁山,因此無形之中,便於秦乾親近了許多。
當然,相比較秦乾的行太仆寺主簿一職,他這八十萬禁軍教頭算不得什麽。
八十萬禁軍教頭這名頭說出去唬人,但實際上卻不是實職,有名而無實權。
“張先生,入了我梁山就放心好了。那些狗官若是敢來,我梁山一眾兄弟必砍下他們的狗頭。”張衝寬慰道。
秦乾點點頭,而後便隨李噲和張衝上了梁山。
一路上,梁山有諸多關卡。
但有李噲和張衝兩人在,這一路上也是暢通無阻。
梁山聚義堂,一身材矮小,麵目黝黑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那第一把交椅上。
他眼如丹鳳,眉似臥蠶,滴溜溜兩耳垂珠,明皎皎雙睛點漆。唇方口正,髭須地閣輕盈。額闊頂平,皮肉天倉飽滿。年及三旬,身軀六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梁山大當家宋當。
秦乾的到來先前李噲已經命人傳信於梁山,因此宋當也是知曉了此事。
“我這賢弟倒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宋當神情變幻不定,秦乾的到來讓他有些許忌憚。
雖說梁山上許多人曾經都是官身,但行太仆寺主簿,就是在他們之中也是一個大官了。
民終究是畏官的,而從另一個角度上來說,也是很容易建立威望的。
“姑且看看吧,此人若是識相也就罷了。若是有別的念頭,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