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看向藥鬼:“看樣子,他的確沒有恢複,怎麽辦。”
藥鬼搖了搖頭說道:“恢複肯定是恢複了的,隻不過效果可能沒有那麽理想。”
說完藥鬼伸出手撐住諾然的眼皮問道:“哭的那麽厲害估計是想起什麽不愉快的事情了吧。”
諾然沉默,那個女人就是這輩子身體的母親嗎?
他不清楚對方為什麽要走,也不知道對方去了哪裏。
短暫而清晰的記憶裏他甚至因為女人太髒而不知道她具體的樣貌。
隻能從隻言片語中分析出好像主要原因是因為什麽抑製抵抗劑的時間快到了不得不走。
再能分析出的就是小時後的自己第一次衝出去母親應該一直就跟著身邊害怕自己出事,知道自己睡著將自己抱回了家。
這短記憶應該是原主最刻骨銘心最重要的記憶了吧,所以才會最先記起來。
但是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短記憶顯然不能給自己太大幫助,裏麵涉及到這個世界的知識太少了。
諾然抱著試一試地心態問藥鬼:“你知道……”
到這裏他忽然愣住了,他突然發現自己記憶力和母親對話的語言跟現在和藥鬼他們用的不是一種語言!
自己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對於這兩種語言卻能完整的聽懂和表達。
可是為什麽他們用的語言會不一樣呢,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語言,還是差異過於巨大的方言。
想到這裏他沒有翻譯直接按照母親的發音說出了:“抑製抵抗劑”
藥鬼聽得一頭霧水:“你說什麽?”
發現他是真的聽不懂後諾然按照字麵意思翻譯了一下:“抑製抵抗藥”
藥鬼想了想說道:“不知道,我沒做過這種藥,也沒聽說過這種藥。”
通過藥鬼的反應和回答諾然得出了兩個結論:一是這裏的人估計是都不會諾然母親的那種方言,可是通過剛剛恢複的記憶來看這一片確實就是諾然小時後就生活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