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底層的規則,非神明所能撼動。不,你不能死!你不能死!”神秘的聲音逐漸瘋狂,祭壇中間的眼球開始劇烈掙紮。
包裹著詭異眼睛的金光開始劇烈波動,絲線般的金光如水般被震**擴散又如皮筋般收縮複原!
“你不能死,你必須活著!”神秘的聲音變得越發激動與瘋狂。
諾然沒時間聽它在這裏自言自語,外麵的自己隨時會死,唯一的希望又如同泡沫般碎裂,心中積壓的焦躁和壓力已經讓他接近崩潰!
“那你他娘的告訴我怎麽活!”諾然吼了出來,甚至沒有意識喊出來的是漢語,都不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金光沸騰,如被風吹散的絲線一樣激**,漆黑邪異的光芒強行掙脫開的金光的封鎖,瞬間照射在了諾然身上。
“你必須活著!不能死!”神秘的聲音沒了半分神秘感隻餘下徹底的瘋狂也歇斯底裏。
諾然感覺自己好像披上了一塊漆黑的幕布,幕布哦濕噠噠的,罩在身上有一種黏膩膩的感覺,然後他感覺幕布好像化了,無數象水滴一樣的東西向自己體內鑽了進去。
突然,心髒的絞痛出現!關於身體的知覺隻餘下無邊痛苦。
視野中的大殿破碎,耳邊歇斯底裏的喊聲逐漸模糊消失,大片大片的黑影侵蝕了視野。
時間到了。
藥鬼的房間之內,地麵上大片赤紅色的鐵水還未凝固,融出的大洞前卻沒有人敢圍觀。
諾然看著眼前急哭出來的若依以及神色嚴肅將一根根發絲插入自己體內藥鬼。
剛剛湧入體內的物質微微緩解了他的疼痛,卻讓他感到更多的疲憊,光是呼吸都讓他覺得吃力無比。
忽然覺得有些累了想閉眼歇會,大概自己是真的要不行了吧。
想要伸手拭去若依臉上的淚水,卻無奈發現現在的自己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