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都說了救你的方法是臨時想出來的,我當時不會。”注意到諾然觀察的視線藥鬼搖頭道。
大廳的弧形落地窗上一滴滴雨點敲擊滑落,雖然不知過了多少年但隔音效果依舊良好,將窗外的風聲雨聲屏蔽在外。
“那你是怎……”問道一般的諾然頓住了,腦海中浮現的是那晚那個將傷口和自己傷口緊緊貼合在一起,留著眼淚說著自己怕死的姑娘。
藥鬼思緒翻湧組織了下語言講出了他當時的經曆:“那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才十幾歲,覺醒了醫藥天賦,短時間內便在其中達到極高的造詣。
但是年輕人的心總是躁動的,於是我就認識了我人生中的愛情……”
嗯?諾然一頭問號?
藥鬼卻沒有理他繼續不緊不慢地講述:“治療方麵的天賦是很罕見的,我根本沒見過就沒見過其他治療方麵的天賦覺醒者。
所以我從覺醒的那一刻起,就成了這方麵的第一人,我就是巔峰和權威說一不二。”
諾然無力吐槽,隻覺得十分羨慕,自己如果有這樣的條件寫論文的時候何必那麽痛苦,
直接來一句我就是權威,我說的就是真理,什麽資料引證滾遠點。
藥鬼的講述還在繼續。
可是直到我遇見她,那是在一個聚集點的平凡區,那裏有一個受傷染病的孩子,我被請了過去。
對於治病療傷我向來是有求必應的,因為年前時候的我十分享受那種被需要,沒我不行的感覺,以及治好後病人對我的感激,旁觀者對我的敬仰。
治病對我來說是很開心的一件事,即使那會令我很累,讓饑餓來得更快。
但是那次我用我十分熟練的方法,也就是高效的運行氣息能量發揮出天賦巨大的治療效果,治療孩子的傷病的時候她跳了出了。
指著我的鼻子說:“你的方法錯了,這樣會令孩子體內能量殘餘過多難以排出,甚至會造成暗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