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諾然睜開了有些迷糊的眼睛,看到了趴在自己胸口上睡得香甜的若依。
甚至這次比上次更加放鬆肆意,臉頰貼在諾然的脖頸上,淩亂的紅發弄著他有些癢,大腿也搭在了他身上。
諾然有些無奈,看了眼表,發現已經七點多了。
輕輕推了推若依的腦袋:“該起床了,再晚點估計就要被恨天打到家門口了。”
若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抬頭看了眼時間,重新把頭埋進了諾然脖頸間,吐字不清地說:“才七點,怎麽可能那麽早。”
諾然無奈摟著她翻過身,將她輕輕放在**,然後坐起身說道:“那你在睡一會,我去看看百震他們的準備情況。”
說完他就跳下了床,七點已經不早了,總不能真等對方打到家門口在起啊。
而且之所以他不怕對方夜裏或者更早來襲是因為雖然他們昨天開會已經確定了要和對方撕破臉。
但是現在明麵上還是處於可以談判商量的階段,對方不至於一上來就把自己得罪死。
畢竟究其原因,現在終究還是自己這方的強勢,無論是數量還是頂尖戰力,在全盛狀態下對方都有十分明顯的差距。
現在處於弱勢也隻是因為剛剛經曆獸潮的洗禮罷了,隻要還有和平談判的機會,隻要對方沒有突破三階的絕對把握,就不會率先撕破臉皮。
走出門,看著大廳門口傳來的明亮,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感覺身心都舒暢了一些。
體內誇張的傷勢並沒有完全恢複,他能感覺到那些地方讓他原本流暢運轉的氣息能量變得凝滯,自己如果全力爆發力量也一定會受到一些影響。
但是這樣的狀態其實已經超出了諾然的預期,畢竟昨天的傷勢差點就要了他的命。
估計是突破帶來的生機迸發,所以自己的恢複速度超出了自己的預期,當然可能神之力也對此提供了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