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正因如此,導致那家的主人一時間別想驚慌,到處打聽這到底是為什麽,張成傑和餘慶陳之流自然是糊弄過去了。
這也就導致這人現在傲慢了不少,以為是自家即將升遷,看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姬懷仙拿著請帖進去的時候對方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隻是高高抬起頭,用鼻孔看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也就算是允許他進去了。
對此,姬懷仙倒是沒什麽異議,反正這家夥一看就是什麽都不懂,所以他壓根也不在意,真正懂點的人都會上來打探他的虛實,心裏也清楚他們北寒有著別樣的心思。
而這家夥反倒是讓他十分安心,一看這人就沒什麽腦子也沒什麽心眼,更是一無所知,從這個角度來說在這個地方賞花反倒是還能安全一點。
接著,姬懷仙進去之後就和張成傑餘慶陳對上了眼神,他們兩個也來得很早。
這也是讓這家主人得意的原因之一,張成傑和餘慶陳哪個不是這個皇都裏的風雲人物?雖然算不上什麽大人物,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一般來說,這樣的賞花會,他們兩個都懶得來,就算是來了也一定是後麵才到場,怎麽可能來這麽早。
對方更是得意揚揚,一邊和別人炫耀,一邊時不時地過來和他們兩個寒暄一番,來彰顯自己的待客之道。
而坐在他們兩個旁邊的姬懷仙,也就顯得有些礙眼了,對方看著姬懷仙坐在那裏的身影,不由得皺起了眉毛,冷冷地看著姬懷仙。
不光是冷冷地看著,甚至還毫不猶豫地直接開口諷刺了幾句。
“我說有些人,也不看看以自己的身份應該坐在什麽地方,竟然是什麽人的旁邊都敢坐,難不成是知道自己家即將式微,所以想要特地來皇都抱上兩條金大腿?”說著,那人又重重地冷哼了一聲,以示自己的不屑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