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眉角微挑,神情略微一呆滯。
就將手給抽了回來!
“駙馬爺,您這是在給我施展美男計嗎?”
沒等唐昊回話,她冷冽獰笑,麵露鄙夷之色,“可是你配嗎?”
“本掌櫃的,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被你此等伎倆給騙過?”
“更何況……”
她突然咬牙切齒,目光凶惡,似一頭來自深淵的美人蝮!
“本掌櫃,最討厭那種自以為是,欺負女人的人。”
“滾!”
這反常的舉動,令唐昊大為震驚。
自從來到這異世界,憑借大炎帝國女子民風淳樸,羞赧不耐逗這一個特點。
他插科打諢,無往而不利!
沒想到,今兒個卻翻車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之所以趕走賀敏,還真不是為了討好這位神秘掌櫃。
而是,另有打算。
畢竟“玻璃”這種新奇玩意兒,暫時還是不能讓賀敏知道。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賀敏留在他身邊,是為了刺探消息,唐昊自己會不知道嗎?
氣氛,陡然變得無比尷尬。
兩人目光對視,似有電光石火攢動。
柳如是還真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又或者說,她背後的能量驚人,根本就不怕唐昊這位所謂的駙馬爺。
“給你臉了是吧?”
最終,還是打破了沉寂,冷眸相對,再無之前的嬉笑。
“區區一個玉器行的掌櫃,說白了,就是高級點的野雞,本少好聲跟你說話,你倒是跟本少裝上了?”
“哼!”
唐昊憤然甩袖,眸光中殺機迸射。
“你信不信,本少一句話,你這聚寶齋就會化為灰燼?”
“本少連大都督都不怕,會怕你背後的人?”
所以說,人都是有賤性的。
當你嬉皮笑臉,熱情似火的時候,她高高在上,宛如冰山,不拘一格。
可當真正感受到了威脅,瞬間又變得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