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多情傷離別。
秦蘇連夜走了,兩支一模一樣的隊伍,一支從南門出,一支從西門出。
有一支,注定是要奔向黃泉的!
一路奔襲五百裏地,直到出了京畿地區的控製區域,秦蘇等人才敢牧馬歇息,再回首,身後隻剩一片黑暗。
他目光灼灼地望著炎陽城的方向,淚如泉湧。
“為我而死的兄弟,總有一天,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炎陽城,總有一天,我會重新回來的!”
最後,他跪在地上,三拜九叩,泣不成聲。
“父皇,母後,大傻!你們一定要保重!”
而與此同時,一支秘密小隊,悄然返回東宮複命,領頭之人,正是那日襲擊相府的延世釗。
“啟稟陛下,任務已經完成!”
他將一個錦盒呈上,獻給了太子秦政。
此時,太子雙眸微眯,柳生櫻雪正在為他捶背,帷幔裏不斷傳來低吟的靡靡之音,令人想入非非。
“拿下去吧,晦氣!”
“喏!”
延世釗剛想要拿走錦盒,不料柳生櫻雪卻搶先一步奪了去,“殿下,以防萬一,您若不是嫌晦氣,不如讓阿雪來檢驗一下。”
“好吧。”
一開盒,就聞到了那股子瘮人的血腥味。
太子被熏得有點想吐,反觀柳生櫻雪,似乎習以為常,仿佛捧著的不是人頭,而是一顆大饅頭。
“滴答!”
鮮血順著她的玉臂,滴落在地。
柳生櫻雪目光灼灼,左右端詳,最終麵色一沉,指甲劃過額前,直接將“秦蘇”的麵皮給扯了下來。
“呀!”
這一幕,嚇得周圍不少侍女驚聲尖叫,就連太子秦政都差點從寶座上跌下來。
“阿雪,你幹嘛?不惡心嗎?”
“假的!”
然而,柳生櫻雪卻一臉嫌棄地將那人頭拋到了延世釗的腳邊,“你自己看看!這是人皮麵具,貼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