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雄似乎對此憂心忡忡,畢竟,要是真的被人碾壓,那可真就鬧大笑話了。
“放心吧,論起作詩,這大炎無人能勝過我。”
唐昊透露出來的自信是從容而淡定,這讓鐵雄心安不少。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大炎王朝的文人墨客,怎麽對“雪”如此中意?
上一次,那位大儒周桐,也是以雪為題目,考量唐昊。
問了鐵雄這個門外漢才知道,原來,大炎地處炎熱地帶,尤其是皇都炎陽,一年四季如春,根本見不到雪。
那稍微北方一點的齊國,是以文名揚天下,那邊四季分明,冬季足足有三四個月長。
故此,齊國文人常常以“雪”為題,創作出大量的詩歌絕句。
本著“缺什麽就找補什麽”的原則,大炎文壇,不知從何時起,以雪為題,成為考量一個文人最基本的素養。
“原來如此!”
唐昊微微頷首,此事兒,竟然鬧到鐵雄這種武人都知道了,由此可見,大炎文壇哭齊久矣。
這不,麗春樓內,已經開始有人抱怨了。
“有沒有搞錯?以雪,我們連雪都沒見過,怎麽寫啊?”
“就是,你們要存心惡心人就說?是不是玩不起?”
“會不會出題啊?這題誰特麽出的?我們大炎那麽多意象,為何要偏偏以雪為題?”
“嗬嗬!”
唐昊坐在窗邊,戲謔望著眼前的一幕,“老鐵,看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什麽文人騷客,我看啊,有大半是來湊數起哄的。”
真正的才子,從來不會抱怨題目,隻會想辦法解決。
而現在,下麵起哄的人,已經超過了幾十人,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肅靜!”
終於,麗春樓方麵有人出手了。
一名太監模樣的人走了出來,怒目而瞪,掃視全場,“不會作,就滾出去!別來這兒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