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大殿,高堂龍椅之上。
聖皇秦淵的嘴角不斷抽搐,目光灼灼盯著唐昊,惡狠狠地又瞪了眼安德海。
你招惹他幹嘛?不跪就不跪,現在任由他放屁,工作還怎麽展開?
“你個逆子!自古忠孝仁義,乃是我們大炎王朝立國之根本,是存世之金科玉律,怎麽到了你嘴裏,就一文不值,不值一提了?”
見狀,唐翦立馬暴走,拿起玉圭就要敲他的腦袋。
“怎麽?難道,你不跪了,你爹就不是你爹,你嶽丈就不是你嶽丈了嗎?”
“嘖嘖……”
唐昊嘴角抽了抽,本駙馬隻不過是不想跪下,隨便找個理由準備搪塞,現在倒好了,捅了馬蜂窩了。
“罷了。”
關鍵時刻,還是秦淵製止了這場鬧劇,“不跪就不跪吧,你們也真是的,跟一個傻子計較什麽?”
“陛下英明!”
秦淵揮了揮手,不勝其煩。
這段時間的修養與折服,反倒讓他對這些繁文縟節,也產生了深深的厭惡,或許,唐昊說的是對的。
人生苦短,每一代君王能做之事兒,十分有限。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這方麵,倒不如,幹點有意義的事情。
“唐癡兒,此次危機,你在其中扮演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能將那些帝國蛀蟲引出來,也幾乎是你的功能,說說吧,你想要什麽賞賜?朕,通通滿足你!”
“要不,朕給你大都督的位置怎麽樣?”
“啊?”
唐昊一個激靈,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哈哈……”
這一幕,逗得文武百官哈哈大笑,整個大殿內,都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嶽丈,可別了吧!我這德行,您看像能做好官的嗎?”
“而且,我現在隻對做生意感興趣,搞錢,搞錢,還是他娘的搞錢,大都督這種職位,還是另選賢能吧。”
“你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