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自稱姓苟的老師接待了袁綺和李元,聽明來意後,將他們領進辦公室,讓先等候會兒,她去檔案館查找曆史資料。
窗前擺放著花瓶,插著幾枝雞油黃的臘梅,都綻開了,香味新鮮而濃鬱。
李元喝著茶,袁綺則在想陸雪峰掛斷手機時的話,他說:“你們要是能找到秦姍,告訴她,隻要她願意,我可以幫助她!”
袁綺突然有些怨秦姍了,歸還錢款已不是問題,明明可以結束這混亂的一切,讓所有人回歸到正常生活中,也包括她自己。
可她偏就不肯,到底懷揣著怎樣的目的,非要把一眾拽入更深的旋渦之中,陪著她卷進不明的方向。
李元一杯茶喝完了,進來的並不是先前那位老師,她姓宋,年紀四五十歲,戴眼鏡,齊耳短發,很能讓人聯想起六七十年代知識分子的形象。她先開口問:“秦潔她出什麽事了?”又解釋說:“我曾經是她們班的輔導員,苟老師剛才一問,我就記起她來了。”
袁綺盡可能簡單地敘述事情經過,宋老師聽明白後,很肯定道:“她是2002年申請英國諾丁漢大學的交換生,後各方麵都達到境外高校的要求,於2003年批準去往英國兩年。”
李元試探性地問:“秦潔和同學相處得怎樣?”
宋老師想了想回答:“她性格很孤僻,不願和同學交往,一直是走讀,因為上海學生嘛,有家可去,所以也沒有強製住校的要求。不過,如果早知道她有抑鬱症,是不會批準做交換生的。”怕他們聽不懂,補充道:“交換生對身體條件是有要求的。”
“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她有抑鬱症的?”
“秦潔從英國回來後,當時申請了保研,按她的各方麵成績,是沒有問題的。”宋老師頓了頓,神色凝重道:“後來是收到同學的匿名舉報,說她患有嚴重的抑鬱症,有自殺傾向,誘因是曾遭受繼父的性侵,還懷孕流產過。雖然我們盡力掩蓋,但流言還是傳播了出去。這對她當時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保研也沒有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