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兆電腦裏找到的文檔記錄了宋玉風發生車禍的前因後果,雖然仍有些疑問沒有得到答案,不過待流年與老蘇聯係上後,所有事情應該就能真相大白了。然而,實際上這宗案子似乎並非我想象中那麽簡單。
跟蓁蓁跑了一整天,離開黃兆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本想把宋玉風的骨灰還給他女兒,不過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反正這事也不急於一時,便打算送蓁蓁離開後就回家睡覺,等有空再還給他女兒也不遲。
去取車的時候,蓁蓁突然停下來往四周張望,我問她怎麽了,她疑神疑鬼地說:“我覺得好像有人跟蹤我們。”
我們處於冷清的大街上,周圍別說人就連鬼影也沒有一隻,哪來人跟蹤我們,我便取笑她說:“聽說女人在某些日子會特別緊張的。”她沒有理會我的取笑,繼續往四周張望,確認這空****的大街上就隻有我們倆才和我上車離開。
回到家中洗完澡已經是淩晨了,於是躺到**睡覺。因為白天工作很忙,所以我通常都能一覺睡到天亮,而且往往都是有人給我打電話才能爬起來,睡眠“質量”可不是一般的好。不過,這一晚我睡得可不怎麽好,腦海裏老是浮現著宋玉風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把他的骨灰放在房間。我想過把他的骨灰放到客廳去,可是又不願起床隻好作罷了。還好,在**輾轉反側了約半個小時,我終於入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些細微的異動驚醒,但想睜開眼睛時卻覺得眼皮無比沉重,隨即發現身體也一樣不受支配,我想大概又是鬼壓床了。這幾天怎麽老是這樣,雖然我並不害怕,但身體不能動彈的感覺不好受。不過也沒關係了,反正我還想繼續睡覺。
正當我想繼續享受並不充裕的睡眠時間時,一下細微的腳步聲刺激著我的神經,使我睡意全無。我意識到有人進了我的房間,但對方絕對不是蓁蓁,因為這次的感覺跟上次完全不同。雖然我依然沒有動彈,但在失去肉體感覺的同時,第六感似乎得到了空前的提升。我感覺到對方對我存在敵意,絕對不會像蓁蓁那樣隻是來叫醒我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