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薛楚凡這幾年一直在清蓮觀裏靜修,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但君子報仇十年未晚,他很可能隻是為報仇而潛心研究道學。因此,我將他逮捕並帶回局裏拘留。我本以為他會因為被捕而表現得十分驚慌,但實際上他隻是在我為他戴上手銬那一時刻稍微感到愕然,隨後便處之泰然,仿佛知道自己不會有事一樣。或許,他的想法是對的,他真的不會有事,因為我根本找不到能讓他認罪的證據……
“你想把他關到什麽時候?”老大板著臉問我。雖然我知道他是裝模作樣嚇唬我,不過還是覺得有點壓力。把薛楚凡帶回來已經兩天了,我盤問了他好幾次,但他始終也不肯承認自己使用道術加害戚承天。
我現在可是一個頭三個大,而老大這時候卻似乎還想讓我的頭更大一點,我隻好無奈地提出建議:“我能肯定是他用道術害死戚承天的,反正我們能不走法院的審訊程序,幹脆直接定他的罪就行了!”
“不走法院的審訊程序可以,但證據呢?”老大那雙狐狸般的小眼睛,陷在賤肉叢生的大臉上滴溜溜地轉動,“現在根本沒有能直接證明他是凶手的證據,給他定罪別說廳長不會答應,我也不會答應。”
“那該怎麽辦?”我無力地問道。
“你麵前隻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麽繼續去調查,直到找到關鍵性證據為止;要麽收拾私人物品……”老大突然瞪著我大吼,“下崗待業!”
被老大轟出來後,我就認真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調查。繼續把薛楚凡收押肯定不行,一來我們沒有證據能讓他認罪;二來繼續把他收押也不見得能使案情有任何進展。既然繼續收押不是個好辦法,那麽就隻能放他走了。當然,我不會真的隻是放他離開這麽簡單。
薛楚凡離開後,我就讓雪晴跟蹤他,希望能從他的行蹤得到線索。或許,我的決定是正確的,當晚深夜雪晴就打來電話,告訴我他這一天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