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市博物館後,我一直在想兩年前那宗案子。兩年前,雪兒就跟我說過古劍是用八十一名惡貫滿盈的死囚的生命開光,因此古劍充滿怨念。當時我就是因為這一點而懷疑使用古劍殺人的凶徒,極有可能是受到劍中的怨靈支配而行凶。就算是今天,我也沒有否定這個想法,甚至認為理南學院的凶案很可能也是因為古劍中的怨靈作祟。可是從死者的傷口判斷,凶器並非這三把古劍中的其中之一,而是一把形狀特別的匕首。難道,這次的案子跟兩年前那宗沒有什麽關聯?
就在我為尋找小相的希望幻滅而感到失落時,流年給我打來了電話:“阿慕,我已經看過其他四名死者的驗屍報告,你有時間就來法醫處走一趟。”反正我正為沒有線索而心煩,不妨過去看看他有什麽發現。
來到法醫處後,我向流年講述從雪兒口中得到的信息,他隨後就把五名死者的驗屍報告及他們的背景資料一同拿給我看。五名死者的背景十分相似,都是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的紈絝子弟。而他們的驗屍報告也大致相同,除了第一名死者吳浩較為特別,身上有多處傷口之外,其他死者的情況也沒什麽兩樣,都是隻有一個傷口。
“這次的案子的確跟兩年前那宗的情況很相似……”流年略皺眉頭,遲疑片刻又繼續道,“死者體內的血液似乎是在被凶器所傷的時候,於瞬間全部被‘燃燒’掉了。”
“到底是怎麽燒掉的?屍體不像有被燃燒的痕跡。”蓁蓁已經第二次問這個問題了。
流年露出牽強的笑容:“或許,讓阿慕給你解釋,你會比較容易明白。”他把問題拋給我,我隻好簡單地給蓁蓁講述我們之前的發現——
在兩年前的古劍連環殺人案中,我跟小相一開始也為這個問題而煩惱,因為死者體內的血液完全消失,但凶案現場卻沒能找到哪怕一滴血跡。在詢問雪兒有關古劍的來曆後,我們一度懷疑這把古劍擁有不可思議的吸血能力。不過,後來在小相的堅持下,我們終於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