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方向!他的同伴正躲在那堵牆的後麵。”碧綠的左眸正正盯著西蒙所站的那個方向。
“你們的不幸在於,惹上了不好惹的我們。”夏小螢揮下太刀,火焰如驚濤駭浪般撲出,無情地淹沒了西蒙和他身後的建築物……
如蝴蝶般飛舞,如狂蜂般擊殺。
鮮血染紅了綠葉,染紅了巴士站牌,染紅了磚地,染紅了那仍帶稚氣的臉孔,同時染紅了那──
掛著微笑的嘴角。
灰白的石屎地上出現了一個鮮紅色的圓形,圓形的中心站著一個有著相同顏色的人形,他手上握著的,是一把冷硬的斧頭。
血人的對麵站著一個相對矮小的少年,鮮血同樣染紅了他的連帽外套,但是沒有一滴是屬於少年自己的。
少年的嘴角自然地揚起。
漆黑短劍劃破皮膚,刨走血肉,加深了地上的鮮紅色。
肌肉男向前方揮動斧頭,可是烏子虛已在他的背後抖動短劍,甩走劍上溫熱的血液。
肌肉男大口大口地喘氣,新添的傷口慢慢愈合。
他曾經以這猶如人形坦克的身材為傲,然而此刻那魁梧的身軀卻在顫抖。
雖然他的傷口能夠複愈,但不代表痛楚會同時消除,血肉分離並不是一種愉快的感覺。
短短的幾分鍾,短劍已在肌肉男的身上劃過十幾次,可是自己的斧頭從未沾上過對方的衣角。
現在對他來說,自愈隻是延長自己受苦的時間,但是如果不自愈的話,等著他就是傷重死亡。
痛楚與無力感攀滿了肌肉男的身體,他的瞳孔不停顫動,眼瞳倒映著那短小、但能割開自己身體的利刃。
“你們他媽的跑到哪裏了!快過來幫手!”啊奇對著對講機大叫。本來他對肌肉男的能力已經不太有信心,可是他沒想過戰況會是這樣一麵倒。但是也正因烏子虛展現出超強的戰鬥力,他奪取對方撲克的欲望愈來愈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