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
聽了善保經過加工的含蓄版“灰小夥”的故事,永璂神色不變,隻是淡漠的表情中透出一絲敬意:“沒想到小公子的身世如此坎坷,但能為額娘的遺物孤身上門討要,是謂孝;一人獨自撫養幼弟,是謂悌……”
本來對方如常的臉色已令善保鬆了一口氣,如果永璂因此而露出同情的神色,恐怕才是對他的傷害;現在又被如此的誇獎,連連擺手道:“我可擔不起公子這麽高的評價,不過人之常情罷了。”
兩人之間出現了短暫的沉默,永璂突然開口問:“說了這麽半天,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善保恍然一笑:“是了,你可以叫我致齋。”他囁嚅了一下唇,終是沒有開口。
永璂善解人意的替他說了出來:“致齋是想問我的字吧。你……”平靜的語氣裏乍起一絲波瀾:“你可以叫我重瑾。”
“重瑾……”善保反複呢喃了幾句:“重,既有雙重,又有重視的意思;瑾意為美玉,珍寶。”他難掩羨慕的說:“給重瑾起這個名字的定是非常疼愛你的人吧。”
疼愛,永璂怔了一下,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臉上的笑容什麽時候變得真實起來:“是啊,他很疼愛我。”
兩人之後又到附近的茶樓裏聊了一陣,更是一見如故,最後又相約三日後在此見麵。
馬車上,永璂麵無表情的想:到底是和中堂,隻不過一麵之緣,對方還不會放下戒心。不過,沒關係,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善保回到一貧如洗的家中,和琳歡呼著撲到他懷裏:“哥哥,哥哥,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咦,我好像聞到食物的味道。”
善保寵溺的捏了捏他的鼻子:“小饞貓,鼻子還真靈。”他掏出懷裏的熱燒餅:“還熱著,快吃吧。”
和琳吞了口口水,仍是先惦記著善保:“哥哥,你吃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