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屠勇興衝衝的從學校放學回到家的時候,去看見媽媽無力的坐在桌子旁邊,她手邊是一份報紙。
屠勇感到氣氛的不對勁,他衝上去抓起報紙。
《客車翻入山溝司乘無一生還》
本報訊:昨曰下午,一輛從嵩縣開往洛陽的客車由於雨天路滑,在山路拐彎處不慎墜入山崖,車上乘客及司務人員無一生還……
屠勇隻是覺得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了一樣,報紙無聲無息的從他手中滑落——爸爸就是那輛客車的司機……
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曰了,爸爸在出這趟車之前答應了要給他帶生曰禮物的,難道這就是禮物嗎?
第二天公司裏的領導來說了幾句毫無意義的安慰話,扔下一些撫恤金就走了,媽媽隻是默默的招待。他們那些領導,爸爸為了公司出了那麽大的力,分房子沒有爸爸的份,漲工資也沒有,現在人都不在了,才來假惺惺的說幾句官腔十足的安慰話!有什麽用?
失去了爸爸的家就失去了主心骨,媽媽是個要強的人,但是她單位的效益卻一年不如一年。終於,媽媽成了第一批下崗的工人。全家的生活費就靠政斧一個月200塊錢的補助和媽媽四處打零工賺的錢。生活再艱辛,媽媽都可以默默承受,但是屠勇的變化令她心碎。自從爸爸死了以後,屠勇就很少說話了,對誰都冷若冰霜。
為什麽他們會用那種眼神看我?就因為我失去了父親嗎?
媽的!不就是曠課、遲到、打架、抽煙、喝酒嗎?老子幹什麽,你們憑什麽管老子!
你們以為你們人多就了不起嗎?媽的!老子一樣幹!
“啊呀!這小子不要命啊!這樣打,會被他打死的!快跑!”
……
屠勇抬起沾滿不知是誰的鮮血的臉,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他握緊了手中的鐵管子。“你就是屠勇大哥嗎?我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