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了。大家都急匆匆的往家趕,就連安柯也很老實的回家。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現在妹妹就住在他家裏,他當然要表現得好一點了,否則他還怎麽去教訓那個固執的妹妹?關於他妹妹的事情,在隊中已經不是秘密了,安柯當然知道是誰搗的鬼,可是某些人卻一副無辜的表情,讓他看得牙癢。
任煜地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卻讓他“意外”的碰上了“熟人”。
“喲!這不是煜地嗎?”幾個一直蹲在路邊的人一見任煜地走過來就站了起來。
任煜地不想搭理他們,打算徑直走過去,但卻被為首的一人攔住了。
“別走啊!老朋友見麵也不多聊聊?”
任煜地隻好站住,但卻一言不發,一點也沒有“多聊聊”的意思。
“嘖嘖!名牌運動服,名牌運動鞋,名牌運動包。小子混得不錯啊!曙光是一支不錯的球隊嘛!”那人伸手想去拍拍任煜地的肩膀,但卻被任煜地拍掉了。
“別這麽不友好!好歹我們也是兩年的朋友啊!對朋友怎麽能這樣呢?”那人皮笑肉不笑的說。
任煜地的臉陰了一下,但馬上就恢複了正常。
眼前的這個人外號叫“豁子”,因為他的上齒全部長在了嘴唇外麵,極其嚴重的天包地。初中的時候,兩人有一點打架交情,但關係不深。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碰見他。
“嗬嗬!煜地啊!我知道你現在改邪歸正了,但是,我有一點小事要你幫個忙。我想了半天,也就隻有你可以幫我了。”豁子笑道,他的大齙牙一笑起來,就往外突,上唇外翻,真讓人惡心。
任煜地沒有開口,豁子也自顧自的說下去。“其實這事情很簡單。我們用你們下一場對關林高中的比賽作賭局,收點小錢,發點小財。哈哈!現在這種事情太多了,我們來做也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