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的更新前,請允許我占用各位書友的一點看書時間。在下半場開球前為燕京時間6月27號淩晨,聯合會杯第一場半決賽中不幸去世的喀麥隆球員維維安·福默哀一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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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裁一聲哨響,雙方下半場的比賽開始了!”
“令人期待的下半場啊!”
張俊把球磕給任煜地,任煜地卻沒有把球回傳給卡卡,而是自己帶球殺向定鼎的半場。這一舉動,把不少人嚇了一跳。
“他不是體力不行了嗎?怎麽一上來就這麽猛?”賓飛驚疑之際,被任煜地輕鬆閃過。
“中場休息固然可以恢複一些體力,但任煜地似乎沒有必要一上來就帶球進攻吧?”周建生在喇叭裏質疑任煜地的做法。
但梁柯不會同意他的看法的。他清楚現在任煜地的想法。
自己那一丁點的體力根本不可能支撐完下半場的,與其在一趟趟無用的空跑中浪費了,不如自己帶球進攻,為隊友創造機會。這樣做,也可以避免陷入定鼎的越位陷阱。
他就像已經快燒完的蠟燭,拚著最後的力氣,也要發光發亮,即使最後自己力竭而倒,也在所不惜。
從何時起,他這個天天打架,抽煙喝酒的不良少年,肯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呢?真希望,任煜地的父母此時可以在看台上看著,那個曾經差點被他們送進工讀學校的頑劣孩子,此時此刻,竟像渾身散發著光芒……
範存傑在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追上去。他認為憑任煜地現在的狀況,球帶不出二十步就會被斷的,與其去搶球,倒不如在前麵等著曹沛斷下球後將球傳給他,打反擊。於是他看了眼任煜地跌跌撞撞的身影,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跑去。三年的隊友,他相信曹沛的能力。
曹沛果然逼了上來,從他氣勢洶洶的架勢來看,他一點也不想對這個似乎隻是靠本能支撐的人腳下留情。而任煜地似乎也肯定逃不過這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