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武器工坊,趙無極來到後山,那裏有一座石碑。
聽丫丫說,薑雪崖每天都會道石碑前佇立許久,好像在緬懷著什麽。
趙無極到此後,並沒有打擾薑雪崖,隻聽後者喃喃自語道:“小姐,這一次我要回家了!”
說完便重重地拜了拜。
當他起身時,原本憂鬱的表情瞬間一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吊兒郎當,風流中年大叔的模樣。
即便趙無極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過了三十卻更加帥了。
“雪崖叔!”
薑雪崖一步跨出,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落在趙無極身旁,拍了拍的肩膀。
“好小子,聽說你這一次將齊國一代年輕俊傑坑殺殆盡,不愧是小姐的種,有你雪崖叔當年的風範!”
這話要是被趙恒聽去,說不得又是一頓暴打。
滄瀾十八騎,渡江不可敵!
這是當年葉蒹葭帶著他們去北國闖下的偌大威名。
“雪崖叔,過獎了,對了,這一次來是有事兒想和你商量。”
薑雪崖翻了個白眼。
“商量什麽,你小子不會找我借錢吧,我告訴你一個筒子兒都沒有!”
“這武瘸子,盡整些花活兒,老子沒錢……”
趙無極把薑雪崖拉到一旁。
“雪崖叔,你看我娘立的碑還在這兒呢,你怎麽能背著良心說話,我可是聽說薑家乃是江南道有名的大家族,富且慷慨,你要是回去繼承家業,區區三百萬還不是手到擒來,這樣你看到那湖底撈工廠了嗎?”
“以後這廠子絕對會賺大錢,我給雪崖叔兩成幹股如何?”
“大錢?你這小子不把精力用在造槍造炮上,弄這些玩意兒做啥。”
趙無極突然想到這薑雪崖之前和他提過幾嘴,說每次看到燕齊的騎兵都羨慕得流口水,正好楚國送來戰馬,燕國也會運些過來。
趙無極壓低聲音道:“雪崖叔,我知道你心在沙場,不過打仗可不僅僅拚的是戰場上那幾梭子,最重要的還是後勤供應,要不然以雪崖叔的本事,也不至於受困於這東南一隅。”